私厨化的旅游,如何?

2012的跨年,我在苏州度过,排除一切的事情,搭乘火车抵达上海,再转乘动车于20分钟后抵达苏州。这一次我住的地方很特别,西园戒幢律寺。我将 在那里度过2012年的第一天,迎接人人所说的”世界末年“。在寺院里做什么,那是一个从群众身份变成一名合法的皈依居士的过程,这里无须细描。

我的苏州私厨化的漫游从第二天开始。
听闻苏州本地有一座南朝时期的净土道场,要踏着明朝以来的石路上山,山里住着一位120岁的住持。是不是想起一首童谣,“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在做甚?”问了好几个人怎么去,有的说坐出租车吧,有的说上次和别人一同去,不认路。幸好还有智能手机上网胡乱摸索找到一路公共汽车能前往那座山里的寺院——灵岩山寺。
在寒冷的清晨,走过长长的留园路,找到了公共汽车站,寒风中耐心等了20分钟才上车。公共汽车带着我在姑苏城外转来转去,穿过一片片尘埃中的新楼盘和现代化的住宅区。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既然是私厨化的旅程,不讲究时间的紧迫性,旅人总要抵达一个目的地——在一片有点荒凉的郊区下车。不远处有一块停车场,后来知道那是木渎古镇的入口。走到灵岩山寺山脚牌坊,耳边传来的只有吴侬乡音。

寒意袭人,我吃了碗酸辣米粉才上山。记得一些外国人说不收门票的寺院才是真寺院。这所灵岩寺也有一段广为流传的佳话。长寿的住持明学长老坚持不让寺院成为某景点的一部分,山寺象征地收取1元钱的门票钱。这所寺院并不弘法,所有大小事务都是出家人打理,从门票到院内的杂务。他也是一座净土宗的佛学院。何为净土宗?以我浅薄的知识还不能深入浅出的回答。
这天与我拜访灵岩寺的还有一位女生。她在山脚选择行大礼,三步一叩拜上山。我理解她深陷家庭的冷暴力中,需要如此极致的方式获得一种自我的解脱。我选择以最慢的速度上山,专注每一步和每次呼吸。这是一种行动的禅修。在这位女生看来,有慧根(就是天赋比较好)的人才会入禅宗;而学历低,愚钝的普罗大众更喜净土宗的方便,因为只要念佛号。我们这些知之甚少的人暂且不乱弹佛教中的宗派之分。

从一名游客的视角而言,灵岩寺前的古代石路最美。冬天的景色带有枯荷般的意境。山半腰有一座印光塔院。塔是大德高僧的墓。印光法师是一位很有名的法师。法师的意思又是精通经、律、藏的出家人,就是佛家知识身后,贯通古今的人。
抵达寺院山门,耳边回响本地人的一句忠告:“这所寺院戒律严格,女人要注意与僧侣的距离。”我估计保持一条手臂的距离就对了。从一个佛教徒的视角看,这所寺院苍老而殊胜;在一名游客看来,所有的佛像都是几百年的古董,还长寿的老和尚。不论你是否为佛教徒,大家都觉得能偶遇那位百岁方丈是一种殊荣。那我偶遇到了吗?

我确实偶遇。当我沿着一条风雨廊走着,正对一扇小门。走近的时候,那座小门打开,一位老人被两位中年人在旁侧身搀扶迈出小门。直觉告诉我“就是他”,我尽可能抑制惊喜,微微倒吸一口凉气;老人家也感受到,眼睛抬起来;我正好后退一步,转入另一条廊道,合十鞠躬;长老摆了下手,言下之意“收到了”。就这一幕无声胜有声的偶遇让我回味许久。老人家被搀扶去正殿,后面还有一众崇拜者。这些崇拜者可是某个机关单位的员工。我在坐车途中看到他们穿着统一的运动服,寒风中骑自行车。尾架上竖着旗子,某某机关自行车俱乐部。看到那一幕的时候,我心里多少嘀咕几句;不想他们确实我偶遇长寿高僧的接引人。心下我觉察到自己判断是非太直接而且武断,而且这确实是老的坏习惯。他们在大殿前合影,我偷拍了一张。其中一位应该是俱乐部的组织者,他祝福老人家活到200岁。那一刻我觉察到丝丝感动沁入心脾。

这座寺院需要细细地,从容地观察。我们到访一座寺院,如果没有一个引导者,匆匆而过就枉费了一次缘分。那天我发现,游览寺院要带着一颗平静的心,不急切,感受自己每一步伐。在这个过程中,许多有趣的细节被放大了。例如,有一只猫在晒太阳.有一位97岁的老和尚——是的,自己不平静又如何知道那位老和尚是97岁? 有一位父亲正在讲佛陀成道的故事。有一个隐蔽的房间,学生僧侣在念佛号。有一个僧侣和一位高龄老人说话,要送书给老人家看,还问老人家懂几个字吗。有一个热爱书法的人带来自己写的《波若波罗密多心经》请住持签名加持。法物流通处的僧人知道我从远方而来,放下两张印光法师德相卡片在玻璃柜台。知道吗,别人都没有的。为什么我有?

离开灵岩寺下山,我看到叩拜上山的同行人。她只问我“看到了明学长老吗?” 我回答“没看到”,只说一位僧人送我两张印光法师的卡片,我转送她一张。我心下知道我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也知道这张卡片她比我更懂得珍惜。印光法师的德像很庄严还带有一种勇猛气质。说真的,和西园寺弘法的僧侣比较,灵岩寺的僧侣们很“酷”(cool);西园寺的僧侣很“奈斯”(nice)。那位女生也偶遇了长寿长老,旋即短信告诉我,她在那座寺院里的经历和我的又不一样。同一座寺院,一百个人去有一百个体验。(待续)

旅行社和驴友

今天阅读一本管理学文献合集,其中提到著名管理学家孔茨指出,“从组织化的生活开始出现,管理问题就已经存在了……”(李钢,2008)这句话却激发我思考旅行社和驴友的关系。

驴友是部分都市中高等收入中国人完全独立组织,安排和实施自己旅行计划的人。他们不满意旅行社组织和安排的度假活动,尤其不满意旅行社塑造的文化趣味和审美趣味。驴友背上背囊,以独立精神的态度外出旅行。出游的动机可看作逃离都市生活,寻求身体和心理的刺激快感,开阔视野,寻获精神上的愉悦感,甚至启发智慧。他们攀登雪山,深潜大海,徒步大自然塑造的奇幻地貌,穿越一点承载历史和文化的道路(例如,茶马古道),住在完全陌生的文化圈里。这样的旅行态度和方式足以让旅行社的产品显得庸俗僵化,唯利是图。

天下若比邻组织的徒步旅程

近年,通过网络社区,驴友建立社交网络,召集小团队外出。大家外出享受休闲,费用平摊,猎奇探险,挑战身体极限,建立旅行中的平等、民主和互惠关系,建立旅行之外的社会关系网。随着户外活动团体日益增多,驴友意外事故也随之增加。

旅行社是什么?它以营利为目的,承担组织、安排、实施一个群体旅行计划的中间角色。这个中间角色也可被拟人化,传递不同的文化趣味、审美品味、金钱观念、休闲观念等。中国旅行社对休闲价值观的意识和理解会逐渐提升。随之,其设计的产品的文化内涵会丰富起来。满足小众趣味的旅行社会出现。当前,有许多营利和非营利机构组织(例如,驴友网络社区)小众趣味的旅行活动。但是,旅行社组织这类活动有其不同的特征。

天下若比邻组织的都市骑行漫游旅程

旅行社和驴友团体的差异特征在哪里?旅行社承担管理游客团体的责任,承担每一个游客人身安全的责任。驴友团体的领导者(俗称“驴头”)要自觉地承担管理驴友团队的责任,但不承担每个驴友的人身安全。总而言之,游客的人身安全风险旅行社要管理。驴友的人身安全风险是自主管理。

不论是“驴头”还是旅行社,一旦组织团队出游,意味管理组织形成。每一个个体的自由度受到限制。“驴头”或“旅行社”与个体之间就“自由度”进行博弈。在这种博弈中或是民主地协商,或是权威者决策。最终组织者与参与者要达成一种共识。

结语:能满足小众趣味,承担高风险旅游活动策划的旅行社需要有社会责任感,有负责任旅行的使命感,能实施高风险活动的人力资源。

没有景区的的旅行

我们休闲旅行为了到访景区,还是为了认知一个新的地方。那个地方可能风景秀丽,可能人文迥然不同,可能一派田园风光。旅行社组织的旅行一定要去景区或景点吗?看起来,很多人认为应该如此。

事实上,不应该如此的关联。旅行社与景区没有必要的关联。在景区概念出现之前,旅行代理商的角色已然存在。当旅行社被看做一个专业的旅行家,而不是专业的旅游经济学家,那么我们期望这个“旅行家”为我们安排,然后带领我们去一处我们不知道的地方,细腻地体验那里自然和人文的妙处。

今晨,翻开多年前的散文集《贾平凹游品精选》。其中,《游寺耳记》描述一个人搭车抵达洛阳寺耳。他走在回转的山路上,山崖上长着形状奇怪的树。沿途山涧清流10里多长。山里更深处,野菊花一片,有樵夫砍柴。行者入住寺耳一座院子。在静谧的氛围里,细腻地观察到院子里有一菜畦,篱笆生满木耳。行者吃了一顿饭,抿了口小酒。如果是我……要多吃几道蔬菜。饭余,捧一杯清茶。

旅行社的产品内涵本应跳出经济学得窠臼,作为一名向导,引领人在无明之间感受本来就在那里的愉悦。

壮族阿姨的银镯子

龙脊回来,手上一直戴着着壮族阿姨卖给我的银镯子。她告诉我那是三块老银币打出来的。我不信,只是觉得看起来不错,也为了老妈妈开个市,不还价就买下。回 来后,才后悔了。那镯子真是老银钱打的,而且戴在手上忒好看。银镯子一周粗细有序,看起来不规则的式样,套在手腕却怎么看都觉得和谐。这恰好就是美学提到 的不规则的和谐美啊。

到了拉萨住哪儿?

跟旅行团去西藏,和我们若比邻走吧,当然住在客栈或接待老外的星级酒店里。不过……

我想着明年寒假春节前或节后坐火车自己去拉萨。如果一帮朋友去,那真希望联系一下郎客栈,让大家感受一下这个我默默欣赏的才俊猛男。最近从他微博“八”到他是白岩松的同学。不过这些和我离得十万八千里。

如果我自己去,我也想去碎花西藏印象小栈那里住。碎花是一个广州女孩,长期生活在拉萨,经营客栈为了生活而不是经营。刚才看了一下房间价格,吐了吐舌头,按我这样经济型的旅行者,我大概入住村郎客栈的多人间吧。偶不在乎睡觉,偶在乎阳光和随意。但是要有姑娘分享同一个房间,碎花那的一个床位的价格也合理。随性吧。

去到拉萨,我还是像那年在丽江古镇一样,发呆和瞎走。不过在拉萨我会穿上藏人的服装。我喜欢藏族的服装。我穿过而且很好看。

曼谷的记忆

10多年前来过一次曼谷。跟着犹如保护泡泡的旅行团,我认识了一个不美的曼谷。十多年前的曼谷国际形象也着实臭名昭彰——肮脏的城市街道,混乱的市政管理,世界上最长的车——塞车等等。

这次抵达曼谷,停留两晚,了解市场情况。直到今天,曼谷都给我好的印象。这和我选择住的SIAM区域有关系。街道干净,出租车干净,连摩托车也干净。尽管摩托车仍旧咆哮,TUKTUK仍旧疯狂,但是高架铁路纵横市区,地铁四通八达。至少不开车的人,不会体验到塞车了。
曼谷女生男生让我惊喜!他们国际化了。真地见识了会打扮,会穿着的曼谷女生;真的知道了美白的概念。曼谷的女性绝对美白!上至衣着得体的阿婆,下至出生的小婴孩。

当然,白皮肤也意味着更深层的内涵。白人晒成TANNED的颜色,那叫度假的象征;亚洲人晒成那颜色那就不是高贵,就是中下层劳动人民的象征。再扯远点,那还和种姓肤色相关。在印度婆罗门和刹帝利这两大种姓统称属下的姓氏对应的都是皮肤白的印度人;而吠舍和首陀罗属下的姓氏对应皮肤黑的。但历史上也有低种姓的统领印度——那就是阿育王——也是古代佛教的护法宣教使者之一。

扯回文明的大都市曼谷。因为周六日,在高架火车站下车,出站就进入了周末市场。市场里货品琳琅满目:如有特色的衣服、鞋子、纪念品、饰物、家居(干花、鲜花、窗帘、摆设、香薰蜡烛)、小吃、宠物、艺术绘画等等等等!这里是女孩子购物天堂,也是DIY家居者的天堂,也是个性化设计的集散地。在这里绝对是VALUE FOR YOUR MONEY(性价比很高!)。而且成行成市的商铺,各自销售的产品设计总有自己特色,并不觉得雷同很多,也不时有惊喜。市场硕大,可是管理有序,也干净。由此我们可以理解大多数背包客认为曼谷的形象非常好。而且再访曼谷的几率非常高。我终于聊发购物狂了!我终于回到了消费社会。我终于买到喜欢的服饰……我终于打扮起来,和曼谷女孩比比国际化!

晚上去体验人妖表演。我体验的这个表演,会场不大,是法式30年代唱香颂的风格。我一坐下就联想到了EDITH PIAF(巴黎的香颂女王!)人妖都很漂亮,表演一折折调侃不同国家代表人物或故事的短歌舞。例:中国的《上海滩》、日本的艺伎……(日本人乐死了,即使那些“美女”丑化艺伎搞笑)……性感的香颂歌唱在爆笑的调侃之间表演。表演完毕,人妖列队期待观众与之拍照获得小费。他们的主要收入来源。